Perfil de 昱摇滚的孩子永远不会死FotosBlogListasMás Herramientas Ayuda

Blog


24-03-2009

旧公司人物志(之一)

    知道什么叫迟暮美人吗?在我原来的公司里就有活生生的两位。

两位都是阿姨辈的人物,同坐一间财务室。年纪稍轻的那个四十上下,生得皮肤白皙,高大丰壮。虽说她穿的衣服尺码至少要冠上两个X,但摊薄在一米七几的个头上,并不觉得胖,反而还颇有些波澜壮阔的起伏,很能让男同胞们产生母性崇拜的联想。再加上她眉目清秀,神情婉约,粗黑的头发在脑后盘成子,就更有几分像是老月份牌上的古典美人了。

年纪长些的那位五十开外,每天大波浪狮子头短发吹得一丝不苟,前刘海向上耸出三寸有余。该阿姨的穿着也很时髦,虽然身材矮小发福,但善于掩饰缺陷,上身总是一件质地很好的蝙蝠袖宽松羊绒衫,颜色以粉嫩为主;下身一条收腿紧身裤,踏着半高跟尖头皮鞋,配上全套的珍珠首饰,只觉贵气逼人。再看长相,也还是唇红齿白,估计年轻时不会输给现在的二三线小明星。伊的儿子是本公司的一位小“总”,长得和他妈八分相似,三十多岁还是白脸小开一枚,惹得公司内外许多姑娘竞相怀春。

像许多二八佳人一样,两位中年美妇也有她们的粉丝。这位粉丝的身份是公司一位四十多岁的采购,此人条杆瘦长,面皮细白,要不是略微稀疏的头发和有些佝偻的身形,也算得上是位玉树临风的大叔了。该大叔没事就钻到财务室里插科打诨,两位美阿姨总是在被逗得咯咯娇笑的时候,轻舒广袖,捶一记粉拳在伊身上:“侬迭额宁老搓气饿闹...”采购大叔还主动当起了为她们端茶递饭,打杂跑腿的马仔。要是伊上午在外面跑外勤,美阿姨准会在十点半的时候打电话过去差遣:“中午帮阿拉到兰桂坊带两客雪菜黄鱼面哟,早点回来哦,肚皮要饿死特了……”声音嗲得要滴出水来。

插播一句,这采购大叔也是一位妙人儿。伊只要在公司,必定开盘的时候看股票,收盘以后热泪盈眶地坐在角落里看韩剧《人鱼小姐》,有时候会跑到我位子这边,红着眼眶跟我讲:“侬不戴眼镜,跟阿丽莹哈像的呀!哈像!”

和那两位美好养眼的女人相比,公司另有一位中年女总,堪当反面典型。伊从外埠抛夫别子来上海赚高薪,长的便是一副干瘦孤寡相。此女成日家黑西装黑长裤的律政女强人装扮,高跟皮鞋噔噔噔,一副粗大黑框眼镜遮去大半面目;更可怕的是她的发型,前面一刀平的bobo前刘海,后面烫成方便面的长发在头顶心抓成一把马尾,活脱武打片里的萧十一郎。扮相不去说他,内心还甚是阴狠,背地里暗箭频发,把前朝元老射死了一大半。最过分的是,伊自己不会上网,便看不惯旁人,居然说服公司大佬搞了个全面禁网。可怜那时正是我的大唐发电复牌后蹭蹭地往上蹿,我却看不到行情,竟还木知木觉,最终贻误了解套的良机。于是,这一套就套到了现在,至今想起来,还是觉得可恨。

真的,我的大唐发电只要一天不解套,我就恨她一天,一辈子不解套,我就恨她一辈子。

08-03-2009

奇婚记

 

公元200933日下午3点,我在上海市徐汇区政府婚姻登记处领取了一本红色封面的本子,这意味着我从此加入了另一个阵营,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女同志。

往前倒推3天的这个时刻,我在哪里?在干什么?

彼时我正在久光底下的“龙记”里,哭得如丧考妣。我的对面坐着三位闺密——小杨、猪和卿;我的身边坐着当时还不是老公的老公,他们像四个恪尽职守的政工干部,齐心合力给我做最后的思想工作。思想工作的重心是劝我抛却婚前恐惧,把眼一闭心一横地往那个窟窿里一跳,只要一跳,万事就成定局,任我多大的屁股,也再翻不起几点小浪花。他们给我罗列的结婚的好处五花八门,比如:可以不用赶在末班地铁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可以装修新房子玩。可以勒索卡弟鸭的钻戒和clubmed的蜜月旅行。可以养狗。可以聚众赌博。可以干任何事到深夜没人管等等。后来经过高人补充又多了一条:可以搞婚外恋。我一条条地听下去,心中感觉更加凄惶。这些好处没有一条能体现婚姻本身的价值,它们看似许你一些自由,却要以失去独立完整的单身之身为代价;或者可以这样理解,是对剥夺你更大自由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作为一个身心正常,认同主流价值观的女同志,我何尝不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临,只是,当它真的近在咫尺,等着我去签字画押的时候,我却只想着自己还有多少荒唐的梦没有完成。

纠结中度过了两天。32日晚上是最后一个单身之夜,老公在好乐迪包房里为我上演了一场小成本、粗制滥造的近景魔术求婚秀。答应嫁的那一刻,我抑制不住泪奔。眼看强弩之末,大势已去,所有青春韶华尽成明日黄花,怎能不叫人唏嘘?我手拿麦克,合着卡拉OK《今天你要嫁给我》的背景音乐号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公在一旁抖抖豁豁递纸巾,估计少数民族婚俗里的“哭嫁”也不过如此。哭到尾声犹觉不过瘾,于是掏出手机打给小猪,抽抽噎噎地向她汇报这一既成的事实。在电话里,小猪像人类灵魂的导师一样循循善诱,她那天使般的声音让我恢复平静,并最终给我走向民政局的力量。现在回想起来,这真是一个神奇的晚上,这晚的痛哭强大如原子裂变、核弹爆炸、神七飞天;人生能有几个晚上这样肆无忌惮、酣畅淋漓,泄尽浑身最后一丝不甘心,然后,去恋爱,去结婚,去奋斗,心无旁骛,头也不回。

33,终于收泪,和老公像两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一样走进徐汇区婚姻登记处,嬉皮笑脸地完成了一个又一个流程。在宣誓仪式的小厅里,我们在国旗和国徽下,手捧庄严的誓词频频笑场,短短200字读了三遍都读不下去。公证人估计从来都没有碰见过我们这么不严肃的新人,无可奈何地一声叹息道:“你们快点读,读完就好了。”

我们照着公证人的指点,果然很快地读完了,顺利领到了两个红本子。回头再咀嚼一下这句话,发现大有深意。套用在结婚上,其实也就是“快点结,结完就好了”。图章一经敲下,即成翻不了案的铁证,“已婚”两个字便是打在林冲宋江脸上的金印,再想逃,也是抹不掉了。此前种种纠结挣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不作了不闹了,赶紧回家过38妇女节去鸟。

最后说一下结婚感言。

感谢老公,长久以来的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

感谢我的闺密和朋友,一起走过最美的年轻时光。

感谢小猪,陪我去登记。

感谢XX,一直很八卦。

感谢CCTV,感谢MTV,感谢一切TV

感谢大家。

我结婚了,仅此而已。

10-02-2009

黄粱一梦到如今

 

农历新年的第一场梦,我梦到了火。火势很猛,有滚滚的浓烟从窗口不停地灌出来,还有花生米一样小的人影,从高处自由落体跳下,扑通扑通砸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下。我没有害怕,内心甚至被某种奇异的亢奋填满,直至红光满面地醒来,迎接崭新的牛年。

醒来后给俺那口子拨去一个电话,支使他立刻起床,上网查查周公解梦,看是什么征兆。少倾他回报结果,说梦见自家被烧是旺财之象,问我梦的是哪烧了。我挠头皮回忆了半天,遗憾地告诉他:好象是南方商城。

虽然本人目前还是百联的持股人之一,但南方商城的兴旺与否毕竟与我关系不大,凄凉了一阵,揣起这个与火有关的梦境,颠颠儿地出门拜年去了。

 

自豪地说一句,我一直是个有梦想的人。小时候我梦想开全世界连锁的百货公司、拥有一万双高跟鞋、有个石油大王的英俊公子来讨我当老婆等等。这些梦想归结起来,其实质无外乎功成名就与富得流油。然而无情的世界一再粉碎了我通过个人奋斗而飞黄腾达的梦想,如果打牌有用的话,那还上什么破班;如果炒股票有用的话,那还斗什么地主;如果买彩票有用的话,那还看什么大盘;如果这一切都没有用,还有什么是通达彼岸的法门?后来的《奋斗》给了灰头土脸的我另一个梦想,我端详俺娘年轻时的照片,心想凭这副天真淳朴的美貌怎么也该给我弄一个人中龙凤的亲爹,后来他流亡海外,创下富可敌国的托拉斯,最后在暮年一股脑儿全部留给了我这个亲生女儿。还好我目前的亲爹不会上网,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写下这个大逆不道的故事,我想说的是,如果此生能够甜蜜地醉死在酒池肉林中,多认一个爹又有何妨?

 

随着年纪越来越老,暴富的梦想也像高原的氧气般,越来越稀薄。从具体的情节,稀薄到朦胧的愿望,最后幻化成一个与火有关的隐喻与象征。梦中的这团火哪怕不是涅磐重生的凤凰,最好也是普罗米修斯盗取的种子,让我相信它能点燃人间的希望,让我相信它是真的,而那些金融危机、股票被套、买房无着才是一场真正的噩梦。

无论如何,新的一年是真实的。My heart will go on——怀揣暴富的梦想,继续低调的生活,坚持做一个高尚的穷人,等有朝一日发了大财,再开始为富不仁。

最后录一段小诗与诸公共勉2009: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18-12-2008

见证实录

    张叔叔再一次喝醉酒的时候打电话骚扰我。

 

    这一回,他在手机那头口齿不清地哭喊着说:“我爱她。”

 

    我说:“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他说:“什么是爱?”

 

    我说:“你爱她,就会心甘情愿把你的房产证上改成她的名字。你想进入她的身体,先让她进入你的房子,公平得很。”

 

    他把胸脯拍的咚咚的:“我那个小房子太寒碜了拿不出手,要写,老子再去买个三房两厅直接写她的名字。”

 

    虽然,第二天酒醒后他对自己说过的话百般抵赖,但我还是觉得很有必要记录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誓言,倒不是因为有多么煽情,而是再次证明一下: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剔骨钢刀。酒精和情欲的双重荼毒,是怎样把一个男人,逼到几近毁灭的疯狂。

19-11-2008

冷北京

陪饼饼去北京会见一个老黑,顺大便在皇城根下,放松放松我那疯忙了一个月的精神和体魄。

 

11月中旬,北京的秋已经很深了,天气如次贷危机下的资本市场一样寒冷肃杀。我们的心情似乎也没有多少喜悦。萧条的年景,繁忙的工作,股票帐户上一缩再缩的市值,和那些深夜里无法被填充的怀抱。尽管如此,一些事情还是值得庆幸:我们身体健康,饭碗稳固,两情相悦,还能享受哪怕最短暂的数天假期。

 

北京像一座蛛网密布的迷城,阡陌交通,环环相扣,让我们只想随意地乱走。这天恰好是故宫执行淡季门票的第一天,40元的票价堪称全中国性价比最高的景点。我们沿着臣子上朝的路线,拥挤着穿过天安门,转过三大殿,拐入红墙一侧的禁宫深处。那些在野史和电视剧里常演不衰的宫闱秘闻、金枝欲孽,都是孳生在这一座座逼仄黯淡的院落里。在后宫,哪怕是慈禧的居所,都是幽深而冷寂的,房舍并不宽大,也不过是一字排开的几间,床又小又硬,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论居住条件,远不如一套南北通透的三房两厅。老佛爷尚且如此,更遑论那些位分卑微的妃嫔。一个九五之尊的帝王,他所能驾驭的也不过是自己的一身一体,睡下来,统共占不到两尺宽的床板,那么大的天下,又能真正拥有几何?

 

        在后奥运时代,萧瑟是这个城市的表征。后海的happy hour,声嘶力竭的北漂歌手和满巷子拉客的小弟,都激不起人们一丁点的消费欲。在这段购买力被提前透支一空的光景,只有使馆的老黑还能慷公款之慨的请我们吃上一顿奢侈的午餐。真正火爆的地方在798,越来越多的艺术家和伪艺术家聚集在那里,用无数光怪陆离的展览向观者展示他们的技艺和思想。如果真的是经济衰落催化了文艺复兴,那么我们是否从中感到些许安慰?还有南锣鼓巷那家好吃到爆的“文宇奶酪”店,一如既往遵循12点开铺15点卖完收工的牛逼作息,你差一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前面的人把你要的美味统统打包带走,而老板则绝对不会理会你幽怨而垂涎的目光。在这样的情境下,我感觉到时光的片刻凝滞,一些快乐正在远离,一些生活还在继续,我们仍旧要在一个深邃漫长的隧道里摸索行走,直到看见田野,有好的或更坏的风景。

13-10-2008

薯条欢迎你

 
我家大门常打开   等着你们过来
 
04-10-2008

今天

 
今天是爵爷完婚的日子
 
就让我最后一次
 
虚情假意地祝你幸福
30-09-2008

十一劳动节

 
我在码字!!
 
我无比头大的一天码1W字!!!
19-09-2008

如何处理过期日记?

9月是个怀旧的季节。白天在开心网上找到了好些失散已久的老同学,晚上回来为搬家而忙活着打包,又翻出了不少多年前的手稿。

 

所谓手稿,即由本人书写的一切纸质文稿,时间跨度从1993年到2001年,包含了日记、书信、随笔、便条等,广义上说,除了文字,一些与某段经历相关的照片和画稿,也在此列。我翻看这些尘封已久的纸页,内心涌起了百感交集的沧桑。我们初中、高中那会,鲜有电脑,更别说网络和博客了,一切青春期难耐的骚动和荷尔蒙旺盛分泌带来的精神动荡,都要通过由笔端对纸页的倾诉来排遣。虽然今天看来只是一把辛酸泪,满纸荒唐言,在当时却是情真意切,掏心掏肺的自我剖白。

 

虽然我万般感动,万般怀恋,万般不舍,但一个问题还是突兀地横亘在了我的面前:我该如何处理这些手稿?我该如何处理与这些东西一并遗留下来的回忆?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保留下来,作为我天真烂漫的少女时代的鉴证,当我老的时候,坐在摇椅上,戴着老花镜,重读当年的怀春心境,一定会笑出满脸的褶子花。

 

但是,如果我没能太太平平地平稳过渡到老年,如果我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暴毖,灵魂在刹那之间出了窍,肉身还来不及把所有不为人知的隐秘毁尸灭迹,那么家人在整理我这些遗物的时候,将是什么样的心情。比如说,关于我的早恋,这在我初三那年有长达大半年的完整的日记连载,那些日记文字轻佻,言辞暧昧,充满了强烈的厌学情绪,并且酝酿了一场理想中的私奔,这与当时还算保守的社会风气格格不入。尤其是,那个早恋的对象是学校里一个恶名昭著的纵火犯,初一时点把火差点把学校给烧了,为此背上处分。更可怕的是,我对他那种杀人放火的气概还心向往之。如果我的父母看到这些,我几乎能预想到他们的反应:他们一定会以为伤风败俗,强忍刚刚丧女的悲痛把我从骨灰盒里倒出来鞭尸三百。

 

再比如,进入高中以后,我在某些不健康的文学作品的影响下,逐渐成为了一个内心澎湃的文艺少女,对于美好并富有艺术气质的男性一律采取YY的态度,在纸上对他们逐个凌辱并始乱终弃,花痴状态已登峰造极。而那些文艺男们有的也会感应到我的YY,于是又有了某些纸质媒介上的唱和(比如信和卡片),这些东西保留下来,足以成为我当年品位之恶俗,格调之低下,行为之委琐的罪证。如果被我老公看到,估计会产生严重的心理阴影,我在他心中苦心经营的美好形象将彻底崩塌,我泉下有知,一定会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进入大学以后,由于世界观逐渐成熟,感情生活趋向稳定,所以写的东西也越来越少,当然,有时候我也会将一些负面的情绪发泄在一些变态扭曲的画稿上,这些东西也注定不能存世,供后人剖析我那颗阴险的心。

 

所以,我思量再三,决定将他们全部撕碎,扔到马桶里随污泥浊水一起流走,以象征昨日之不堪荡涤干净,今朝的我神清气爽。我撕啊撕,纸很厚,手都疼了,还得扔到公厕的蹲坑,下水口径大的。家里的马桶怕塞了。

 

我想,科技的进步让我们在处理回忆上也有了更便捷无痕的方式。后来的我屏弃了传统的手写,开始专心鼓捣博客。在和某肌肉猛男的恋情结束后的第二天,我滑动鼠标在屏幕上点下了一个又一个删除键,轻轻松松就做好了打扫战场的善后收尾工作,果然是干净无渗漏,安心更放心。

 

开始怀旧是走向衰老的标志,人要那么多回忆做什么呢?学会word之后,我就再也不写字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那些本该湮没的隐秘,最终成为遗笑后人的把柄。如果非要留下些什么,最好也是《武穆遗书》、《葵花宝典》之类的实用性文本,令我就算化为枯骨,还能让后人竞相抢夺,争相自宫。如果能导演下这一幕,那可比梦露之流让别人乱揭身世秘闻来得带劲的多。还有,如果能帮助张叔叔和陈老板万古流芳,那也是我非常乐意的事情。

10-09-2008

双年展之看图说话

    时间:20089818:30

    地点:上海美术馆

    人物:薯条&东东

 

托小奚的福,薯条作为VIP人士混进了VIP日的双年展。我当然是有资格VIP的,东东也有,因为不怕丢人地说一句:我们才是双年展的真正观众。在进场以前,我和东东似乎就达成了某种心灵上的默契——现代艺术这玩意,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们不是顶礼膜拜的文青,我们不是跟风凑趣的小资,我们也不是特地举着砖来拍的愤青。对我们而言,双年展就像一间鱼龙混杂的酷拉部,帅哥当前,我伸手摸他,傻B来了,我扬手抽他。在这有感而发的摸和抽中,我们和这间酷拉部一同,完成了水乳交合般的倾情一夜。因为有了这样即兴的表达,在那天同为VIP的人群中,我们两个貌似比任何形迹可疑的艺术家都要来得更加艺术家。

其实那么多年下来,标榜现代艺术的双年展已经越来越趋向于被主流文化招安。这次的“快城快客”这个主题,通俗易懂,就象一则无任何审题难度的高考作文题,高下之别只在于角度和技巧。当然,出现某些就事论事的肤浅行文,也在所难免。

闲言少叙,看图说话。

 

 

行李当然是旅途和迁徙的符号。很切题,很占地方,也很无聊,而且东东关注的显然是美腿。

 

 

行李旁边是三头身的灰机。

 

 

     

机舱是可以走进去的,登上机舱内的小楼梯四下俯瞰,两翼之后是代表城市的普桑和代表乡村的拖拉机。我和东东用自己委琐的身影,表达了城市人对乡村的形式化的理解。

 

 

大楼在跳舞。大楼的影像会根据你投影的动作和你一起跳舞。对于这样技术手段新颖而表述清晰的作品,我很乐意与之共舞。

 

 

大家都应该见过这张岳敏君的笑脸。作为一个辨识度很高的视觉符号,这次被嫁接在一群奔跑的恐龙身上,构成一副离奇诡异的侏罗纪画面。

 

 

 

看到这张脸,没有不想抽他的。我替大家完成了这个心愿。不知岳敏君看到,是否会很欣慰?

 

 

火车带你上山下乡,火车带你插队落户,火车带你远离家乡。本次双年展最大最著名的装置,以回顾那段历史的方式,还算贴切地搭上了“快城快客”的列车。

 

 

红卫兵和火车。我们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颠覆与反讽。如果放大画面,你会看到我挥舞的不是红宝书,而山德士上校家的优惠券。

 

 

火车内部的齿轮积木装置强化了“客体”的概念:我们被带动,我们被传动,因为我们只是一只小齿轮。有趣的是,今天在地铁口的地摊上,我看到有卖这一模一样的积木。

 

 

最后是签到板。无作东东和无作昱昱留下了他们无作的签名。

   

出了美术馆,风清月朗,这无疑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我们收拾起看展时委琐的情态,像两个行色匆匆的正常人一样,融入到了无边月色中去。

 

鸣谢:东东提供的照片。记录下了最high的观展全过程。

TIPS1、展览到1116日,票价20元,学生票5元。

            2、展馆象迷宫,大家多转几圈,不要漏掉展区。我们就漏了2楼好大一片。

            3、不要光是看,请在表达中完成这场体验。

21-08-2008

祥云贺寿图

    奉上老婆拙笔小画一张,祝当家的万寿无疆!
 
     
 
18-08-2008

作农桑捏跨落

    再过两天是某人的生日。某人,当然是我的那个某人。你远在地球另端,吃不到我为你准备的红宝石鲜奶蛋糕,所以我只好牺牲一下曼妙的身材,把你的那一块也替你装到肚子里去了。另外饭桌上我还会多添一副碗筷,把好吃的Chinese food供一份给你,你泉上有知,就笑纳了吧,不用太感动,我对你就是那么的好。

 

    按照民间风俗,在生日的时候,领导长辈总要语重心长地摸着小赤老的头说两句勉励的话,今年就由我来扮演这个角色吧。杨某人,你又大一岁了,你长大成人了,你人模狗样了,你奔三去了,你要成家立室了,你要开支散业了,你要对姑娘我有个交代了,你准备好了吗?在过去的阶段中,你的努力是值得肯定的,你在大政方针上紧跟我的方向,在革命路线的行进中唯我马首是瞻。我交代的任务基本能够出色地完成,我没有交代的任务也能主动地想在领导前面。由衷热爱领导,忠心拥护领导,热情赞美领导,会察言观色,会拍马屁,会发骚,会发嗲,能胜任秘书、财务、总务、保镖等不同工种的工作,成绩斐然,值得嘉奖。然而,杨某人的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我要向你严肃指出,你的间歇发作的坏脾气和挂电话的恶习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作为男人,你不能用MC作为借口,你所反映出的是你藐视领导,不尊重女性,没风度,没涵养,没人性的本质缺陷。希望你能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争取组织对你的宽大处理。如若再不悔改,那我只能赐你更名为“过”,正好姓杨名过字改之,再断其一臂,让你牢牢记住自己犯下的错。

 

    离愁别绪也不用说了,杨某人,只盼你早日还朝,祖国人民思念你。你前日上书表决心,领导阅后龙颜大悦。你是这样说的:“If I’m lucky enough to be your man, I will be your servant for the next 40, 50 years, my only duty is to make money and handle to you, to serve you good, to make you happy, to make the kid enjoy the life. Those are my only duty for the entire of my life. For the part of your duty, well……. Is to make commend to your man, punish him if he does something wrong. …….”此言果然是人贱人爱,我的奴化教育成果喜人。另外,对你给予我的柏拉图之爱与伊壁鸠鲁之爱,我很文艺地表示感谢。

 

    好吧,杨某人,you & me, from one world,同住地球村;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俺滴心。

    写篇作文随便纪念一下,礼物回来给你补。

    你只要管好了你的守宫砂,我自会待见你的,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28-07-2008

病中人

    算起来,我已经和这场旷日持久的感冒搏斗了三个星期了。扁桃体发炎、咽喉炎、咳嗽、喷嚏、鼻涕、发烧、头疼,过程中的这些要素一个都不能少。每每快要见好的时候,总有突然的状况让病情趋向恶化,使我几乎都记不起健康人的感受了。

    上星期六,参加sara的睡衣趴踢,刚开始还想走走清凉性感路线,可是房间里的空调一吹就不行了,只好裹着人家酒店里的毛巾衣在边上发抖。当然,如果大家认同犹抱琵琶半遮面比直接的暴露更有味儿的话,那我依然是最性感的。星期天,去逛红星美凯龙买家具,外面是骄阳似火,我穿了个小吊带,一进商场就象掉进了冰窟窿里,再看那些营业员大妈,一个个都是穿着西装制服来的。自此,我的还没断绝的小病根被再次点燃,我又可以在家装西子捧心玩了。

    今天是最难受的一天,因为鼻塞流涕,我把鼻子擦得通红。想起中学时,班上有一个班花,大美女,我几乎从来从来没见过她擤鼻涕。当然美女也是人,也会伤风感冒,也会流鼻涕的,但关键是美女必须用美女的方式来对待这件恶心的事情。如果鼻涕将要流出鼻孔了,她可以用叠得方方的纸巾轻轻一擦,但如果鼻涕还没有流下来,那就只能忍受它在里面慢慢地滑行,绝对不能为了要把它弄出来而在鼻腔里发出任何不雅的声响。美而不淑是不能被原谅的,就像林妹妹,她咳血也是美的,但你何曾见过她像普通痨病鬼一样有过大声咳痰的丑态?我做不到像美女那样地严格要求自己,所以这两天我的苟延残喘的样子,只好关起门来自己消化了。

    我要趁这最后几天把病养好,健康的上岗再就业,感谢同志们对一个待业青年给予春天般的关怀。Alex童鞋送来的可爱多,我可以吃到来年春天。

21-07-2008

夏天的宝贝儿

昨天和小猪两个去逛了一个艺术青年扎堆的创意集市,集上卖的都是人家自己设计或制作的玩意儿。
看看我的收获:可爱的鳄鱼项链和更加可爱的套套钥匙圈。颜色碰巧都是清凉小绿。
 
 
不过说到手工项链这种东西,都是姐姐玩剩下了的。看看我三五年前的DIY旧作吧,现在仍在戴,依然不过时。不过这次受了点启发,准备重新出山,马上就有新品推出了。JMS如果有值得纪念的小东西,薯条可提供免费的定制服务,帮你设计成有意思的项链或别的饰品,前提是大家必须接受我又俗又艳的品位。
 
  
14-07-2008

电视凶猛

    缠绵病榻一星期,只有电视陪着我。

 

   《奋斗》看了10遍,《寻秦记》看了3遍,《士兵突击》看了5遍。实在没啥可看的了,就看电视直销,这可比拖拖沓沓的肥皂连续剧生猛多了。

 

    早先劳诗丹顿的时候,我们还只是欣赏侯总的个人表演,现在不得了了,连产品都充满着尖锐的喜感,每次都让我莫名兴奋。记得两三个月前,直销做过一种据说是每片都“独一无二”的金叶子,就是把树上摘的叶子做成叶脉(这件事情记得我小学实验课就已经做过了),然后用某种含金量很低的金属镀一遍,变成一片金光闪闪的叶片吊坠挂在脖子上。我当时一看就被雷到了,哪有人会买个破烂树叶戴啊?但是今天,我再次被雷,雷得焦香松脆,雷得外酥里嫩,我看到了他们开始卖金叶子的升级版——金松果!没错,就是松果,可怜的小松鼠的口粮。跟叶子一样,给它外面涂了层金乎乎的东西,就是颗别具创意的松果吊坠。欧买糕!电视里模特戴着这玩意走来走去,活象一棵圣诞树,只差没唱铃儿响叮当了。

 

    这一次,女主播的吱哇乱叫和男销售的装腔作势丝毫没能冲淡产品本身带来的震撼。我热切地盼望着,盼望着,从树叶到松果,它下一季还会弄出什么出人意表的东西。其实要做“独一无二”概念,自然界可以选择素材有很多嘛,譬如金苍蝇、金小强、金口香糖(最好是购买者亲口嚼过的)、金大便(当然也最好是本人亲拉的)等等。电视机前的痴男怨女们,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证明你的用心良苦,情比金坚?快打电话吧,快定制一个最独特的礼物送给你的心上人吧,只要198,包你黄金恒久远,一驼永流传。

        ---------------------------------------------------------------------------------------------------------------

 

    又: 最近发现一个超好看的港剧,最新的,网上每天更新一两集。〈疑情别恋〉,袁咏仪和苗乔伟主演,承袭了TVB最经典的悬疑+追凶+谈恋爱套路,比前一阵热播的〈叠影危情〉有过之无不及。近几年TVB的编剧江郎才尽,出了一大批不知所谓的行业剧和情感闹剧,令我这个骨灰级T粉不忍卒睹,到是这部〈疑情别恋〉,为我找回了些许早年经典片的感觉。

09-07-2008

原来我不是这块料

    我在某一个38度的高温天里,突然想要去开发一种异能——把头搁到屁股底下去的印度功夫,大家是不是会觉得我脑子烧坏了?很遗憾,它的确是坏了,我居然真的雄赳赳地顶着烈日赶到亚力山大瑜迦馆,挑战我的身体潜能去了。 

 

    事实上,我是一个极端厌恶运动的人,我一辈子没进过健身房,如果我对运动还怀有某种美好的遐想的话,那是因为我还有需求,我要:瘦,瘦,更瘦!会馆经理跟我说:其实你不需要再瘦了呀。我坚定地告诉她:不,我还是觉得胖,我胖得每天夜里偷偷的哭。于是她什么也没说,把我领到了一间房间门口,说,你就练热瑜迦吧。

 

    等我换好衣服进去,我就知道我选择了一个什么样的地狱了。开着地暖的地板踩在脚下是发烫的,浑身的毛孔刷地一下扩张开来,热汗哗啦哗啦地往外冒。还没等我喘上气来,印度阿三教练就进来了,丫长的还挺帅的,也白,估计是高种姓的婆罗门。不过这种环境下我也没心情欣赏帅哥了,心头悲壮顿生:身材,我为了你吃大苦耐大劳。肥肉,我跟你拼了!阿三开始操一口新疆口音的英语带我们做动作,还没舒展两下,就把腿劈到脑袋后面去了,我茫然四顾,但见其他女人都面无表情地劈开了叉,好象腿是别人的一样,我也只好惶惶然地豁出了自己老迈的韧带。疼,整个下半身的疼,撕裂的疼。(我不用这么恶心的表述不足以强调我的疼,大家就将就着看吧)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几乎个个都是杂技动作:八字开、以头戗地、人桥、人环、人体麻花……老娘在地上翻过来滚过去,垫子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水淋淋的人型。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我的心灵突然在肉体极度扭曲的痛楚中感到了澄净和空灵。灵魂出窍啊,濒死体验啊,意识在这一刻上升到了宇宙的高度,我是谁,我是张仙姑。

 

    张仙姑在忍受了40分钟的非人自虐后提前爬出了热瑜迦房,重堕凡间。匆匆洗了个澡,凭借残留的仙气飘回了家。恶梦才刚刚开始。当天晚上我全身僵硬象被人海扁了一顿。第二天我咽喉肿痛扁桃腺发炎。第三天我感冒咳嗽涕泪横流,为了发汗没开空调,还捂出了一片痱子。瘦倒果真是瘦了,因为两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这再一次证明了我的瘦身特质:管住这张铡刀嘴就行了,千万不要妄图跟自己的运动机能过不去,其结果无疑是自取灭亡。

 

    昨天张叔叔了解我的遭遇后跟我讲了他妈练瑜迦的故事:他老娘练了好多年,现在发展到每天必练,练完后浑身舒坦,要是哪天没练就头重脚轻连床都下不来。敢情这东西跟吸毒差不多。我本来想学会一项异能,将来也许可以把脚绕到脖子后面去街边上讨饭的,看来这条路也堵上了。对不起了亚力山大,对不起了印度帅哥,我们,注定有缘无份。

 

    写不动了,养病去鸟。

30-06-2008

阶段性小结

    自从honey走后我开始了自暴自弃的生活。具体表现为不吹头发,不涂脂抹粉,不买衣服,不穿高跟鞋,不节食,不锻炼,不趴踢,不自拍bla bla bla bla bla bla bla…昨天跟小猪两个去环艺看《功夫熊猫》,排队买票的当口,小猪满眼都是这帅哥那帅哥,我瞪着两只木知木觉的大眼睛,除了熊猫,却是一个帅哥都没瞧见。我想随着感官功能的逐渐退化,我已经成为一个生活作风异常严肃的女同志了。

         Honey,你一定要用厚厚的美刀来报答我的守身如玉啊!

25-06-2008

如何混进民工队伍

这些日子,天天泡在装修工地监工,我和民工叔叔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阶级感情。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至今为止,我迎来送往的已经有水电工、地暖工、木工、泥水工、油漆工等不同工种的民工叔叔,他们的劳动为我开启了另一个从不了解的世界,某一天,我看着泥水工手里翻飞的瓦刀,忽然突发奇想:也许,什么时候我的好日子过完了,山穷水尽没工作,还可以去当民工的吧?

 

过后几天我就真的一直在留意工人们手里的活,哪怕是突发奇想,我也试图作一些可行性的论证,至少要了解清楚我适合干哪一个工种吧?

 

首先排除掉的是水电工,虽然《Desperate Housewives》里那个修水管子的Mike很帅,但是还没帅到让我立志发奋当一个漂亮女水电工的地步。水电工的技术含量比较高,从理论到实践皆是如此。上初中物理课时,我就老也搞不清串联和并联,火线和零线。上了高中好歹弄懂了些,但是一张电路图里的灯泡仅限5个以内,超过了照样抓瞎。我还试过自己焊一些电子元件,那是电工实验课老师让做一个简易的叮咚门铃,我三极管一个都没焊上去,已经手持电烙铁把自己烫成了一个家暴少女。所以介个工种和我真的八字相克,鄙人实在不能胜任。

 

木工也不行,因为木工是个精细活。做一个柜子,平要水平直要垂直,左边和右边要一样大,哪多一点都不行,装个门得关得上,装个盖子得合得上,这就很超出我美术学院手工作坊的水准了,我的掐八眼看出来的线根根都是歪的。我羡慕木工师傅平时耳朵上夹根铅笔很神气,但人家可不是为了好看,而是时时刻刻在算立体几何,这个本领也很令我望尘莫及。就算打下手我也干不了,当学徒先要学锯木头,我玩过那把锯子,一把没拎住差点砸到脚指头,果然很不好玩。而且木头上都是毛刺,我的嫩小手可不是粗砂皮来的,干不了干不了。

 

我最感兴趣的要数泥水工了,贴瓷砖那两天我都很兴奋,几次跃跃欲试,因为觉得这活我一定在行。用那个瓦刀往瓷砖上批水泥,不就和我往脸上刷面膜差不多嘛。那瓷砖,横平竖直的一块块,只要对齐了往上贴就是了,多省事多简单。不过观察几天后我发现泥水工也有两个难点。第一,切割瓷砖需要用上一把高速运转的电锯,开启时电光火石并发出巨大噪声,令我觉得非常恐怖。第二,干泥水工也要做算术,比如瓷砖要45度角斜拼的话,就得用上勾股定理。我从小是个数盲,方程式上了一元二次就比较头疼,看来要干这行还得去置办个能开根号的计算器先。

 

其实最简单的还要数漆工,穿个背带裤,拿个小滚筒,我在幼儿园里就表演过那首著名的“我是一个粉刷匠”。只可惜油漆是个要命的活,我可不愿意被甲醛熏成个小老太太,而且每天带着一身油漆味,顶着一头白花花的头发,赚的那点工钱还不够买香水和洗发水的,这赔本买卖咱不能做。

 

可见我这一辈子,除了耍耍笔杆耍耍嘴皮,想改行当装修工人也不成了。一张烂本科文凭,到了工头那儿百无一用,还不如耳朵上夹根铅笔的好使。或者,换一个思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还可以怂恿我的老公去当民工,虽然他手里也没啥上得了台面的本事,但男人挑一个适合的工种,总比我容易些吧。至于我呢,烧烧饭洗洗衣服的活还是干得来的。再不成,还可以在楼盘附近开间小卖店,卖点牡丹二锅头啥的给其他的民工兄弟。每天聆听冲击钻轰鸣,谁说不比办公室里平安喜乐?

19-06-2008

向英格玛大师敬礼

    这次电影节里有一个纪念英格玛·伯格曼的展映单元,昨晚我和小猪兴冲冲赶去观摩了据说是英大师最伟大作品的《呐喊与低语》。

    大师果然很伟大。不到二十分钟就能让人离席,当然离席的那个肯定不是我,我是来接受深沉的艺术熏陶的,哪怕打瞌睡我也会憋到底。但是我居然没有睡着,因为大师的作品实在是天马行空到出离了我的想象力边界:开始的时候是一部沉闷的文艺片,过一会变成了心理悬疑片,又过一会变成了惊悚恐怖片,再过一会变成了灵异僵尸片,到最后兜了一个圈,又回到了文艺片。剧终人散,我回味良久,电影果然很切题,剧中四个女人,除了在疯狂地呐喊与暧昧地低语,其他什么都没干。

    回到家11点半了,洗完澡还要上网找影评,不弄明白这部片子到底讲什么晚上肯定睡不着觉。我还是不适合当一个文艺青年的,我的欣赏水平摆在那里。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挑战自己的承受极限了,看电影要严格遵守以下十六字方针——

    不看大师,只看大湿;不求伟大,但求猥琐。

 

17-06-2008

夏日的大头虾

   

   

    

  清淡的食物让我对生活怀有浅淡的激情。譬如一碗糟卤浸渍的大头虾,汁水淋漓地一只只捞出来,剥壳去头,肉鲜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傻吃半天,时间也是很好打发的

  不过回头想想,一个女人早上起来,穿着睡衣,披头散发,面带幽怨地侍弄一堆活跳的虾,这应该是恐怖片里惯有的画面吧?

 

  Tips

  糟大头虾做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清水煮熟,冷却后浸在超市买的袋装糟卤里,放到冰箱里凉着就行了。虾一定要选丰硕饱满的,最好是一脑壳的黄,肉又紧又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