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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7-2008

病中人

    算起来,我已经和这场旷日持久的感冒搏斗了三个星期了。扁桃体发炎、咽喉炎、咳嗽、喷嚏、鼻涕、发烧、头疼,过程中的这些要素一个都不能少。每每快要见好的时候,总有突然的状况让病情趋向恶化,使我几乎都记不起健康人的感受了。

    上星期六,参加sara的睡衣趴踢,刚开始还想走走清凉性感路线,可是房间里的空调一吹就不行了,只好裹着人家酒店里的毛巾衣在边上发抖。当然,如果大家认同犹抱琵琶半遮面比直接的暴露更有味儿的话,那我依然是最性感的。星期天,去逛红星美凯龙买家具,外面是骄阳似火,我穿了个小吊带,一进商场就象掉进了冰窟窿里,再看那些营业员大妈,一个个都是穿着西装制服来的。自此,我的还没断绝的小病根被再次点燃,我又可以在家装西子捧心玩了。

    今天是最难受的一天,因为鼻塞流涕,我把鼻子擦得通红。想起中学时,班上有一个班花,大美女,我几乎从来从来没见过她擤鼻涕。当然美女也是人,也会伤风感冒,也会流鼻涕的,但关键是美女必须用美女的方式来对待这件恶心的事情。如果鼻涕将要流出鼻孔了,她可以用叠得方方的纸巾轻轻一擦,但如果鼻涕还没有流下来,那就只能忍受它在里面慢慢地滑行,绝对不能为了要把它弄出来而在鼻腔里发出任何不雅的声响。美而不淑是不能被原谅的,就像林妹妹,她咳血也是美的,但你何曾见过她像普通痨病鬼一样有过大声咳痰的丑态?我做不到像美女那样地严格要求自己,所以这两天我的苟延残喘的样子,只好关起门来自己消化了。

    我要趁这最后几天把病养好,健康的上岗再就业,感谢同志们对一个待业青年给予春天般的关怀。Alex童鞋送来的可爱多,我可以吃到来年春天。

21-07-2008

夏天的宝贝儿

昨天和小猪两个去逛了一个艺术青年扎堆的创意集市,集上卖的都是人家自己设计或制作的玩意儿。
看看我的收获:可爱的鳄鱼项链和更加可爱的套套钥匙圈。颜色碰巧都是清凉小绿。
 
 
不过说到手工项链这种东西,都是姐姐玩剩下了的。看看我三五年前的DIY旧作吧,现在仍在戴,依然不过时。不过这次受了点启发,准备重新出山,马上就有新品推出了。JMS如果有值得纪念的小东西,薯条可提供免费的定制服务,帮你设计成有意思的项链或别的饰品,前提是大家必须接受我又俗又艳的品位。
 
  
14-07-2008

电视凶猛

    缠绵病榻一星期,只有电视陪着我。

 

   《奋斗》看了10遍,《寻秦记》看了3遍,《士兵突击》看了5遍。实在没啥可看的了,就看电视直销,这可比拖拖沓沓的肥皂连续剧生猛多了。

 

    早先劳诗丹顿的时候,我们还只是欣赏侯总的个人表演,现在不得了了,连产品都充满着尖锐的喜感,每次都让我莫名兴奋。记得两三个月前,直销做过一种据说是每片都“独一无二”的金叶子,就是把树上摘的叶子做成叶脉(这件事情记得我小学实验课就已经做过了),然后用某种含金量很低的金属镀一遍,变成一片金光闪闪的叶片吊坠挂在脖子上。我当时一看就被雷到了,哪有人会买个破烂树叶戴啊?但是今天,我再次被雷,雷得焦香松脆,雷得外酥里嫩,我看到了他们开始卖金叶子的升级版——金松果!没错,就是松果,可怜的小松鼠的口粮。跟叶子一样,给它外面涂了层金乎乎的东西,就是颗别具创意的松果吊坠。欧买糕!电视里模特戴着这玩意走来走去,活象一棵圣诞树,只差没唱铃儿响叮当了。

 

    这一次,女主播的吱哇乱叫和男销售的装腔作势丝毫没能冲淡产品本身带来的震撼。我热切地盼望着,盼望着,从树叶到松果,它下一季还会弄出什么出人意表的东西。其实要做“独一无二”概念,自然界可以选择素材有很多嘛,譬如金苍蝇、金小强、金口香糖(最好是购买者亲口嚼过的)、金大便(当然也最好是本人亲拉的)等等。电视机前的痴男怨女们,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证明你的用心良苦,情比金坚?快打电话吧,快定制一个最独特的礼物送给你的心上人吧,只要198,包你黄金恒久远,一驼永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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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 最近发现一个超好看的港剧,最新的,网上每天更新一两集。〈疑情别恋〉,袁咏仪和苗乔伟主演,承袭了TVB最经典的悬疑+追凶+谈恋爱套路,比前一阵热播的〈叠影危情〉有过之无不及。近几年TVB的编剧江郎才尽,出了一大批不知所谓的行业剧和情感闹剧,令我这个骨灰级T粉不忍卒睹,到是这部〈疑情别恋〉,为我找回了些许早年经典片的感觉。

09-07-2008

原来我不是这块料

    我在某一个38度的高温天里,突然想要去开发一种异能——把头搁到屁股底下去的印度功夫,大家是不是会觉得我脑子烧坏了?很遗憾,它的确是坏了,我居然真的雄赳赳地顶着烈日赶到亚力山大瑜迦馆,挑战我的身体潜能去了。 

 

    事实上,我是一个极端厌恶运动的人,我一辈子没进过健身房,如果我对运动还怀有某种美好的遐想的话,那是因为我还有需求,我要:瘦,瘦,更瘦!会馆经理跟我说:其实你不需要再瘦了呀。我坚定地告诉她:不,我还是觉得胖,我胖得每天夜里偷偷的哭。于是她什么也没说,把我领到了一间房间门口,说,你就练热瑜迦吧。

 

    等我换好衣服进去,我就知道我选择了一个什么样的地狱了。开着地暖的地板踩在脚下是发烫的,浑身的毛孔刷地一下扩张开来,热汗哗啦哗啦地往外冒。还没等我喘上气来,印度阿三教练就进来了,丫长的还挺帅的,也白,估计是高种姓的婆罗门。不过这种环境下我也没心情欣赏帅哥了,心头悲壮顿生:身材,我为了你吃大苦耐大劳。肥肉,我跟你拼了!阿三开始操一口新疆口音的英语带我们做动作,还没舒展两下,就把腿劈到脑袋后面去了,我茫然四顾,但见其他女人都面无表情地劈开了叉,好象腿是别人的一样,我也只好惶惶然地豁出了自己老迈的韧带。疼,整个下半身的疼,撕裂的疼。(我不用这么恶心的表述不足以强调我的疼,大家就将就着看吧)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几乎个个都是杂技动作:八字开、以头戗地、人桥、人环、人体麻花……老娘在地上翻过来滚过去,垫子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水淋淋的人型。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我的心灵突然在肉体极度扭曲的痛楚中感到了澄净和空灵。灵魂出窍啊,濒死体验啊,意识在这一刻上升到了宇宙的高度,我是谁,我是张仙姑。

 

    张仙姑在忍受了40分钟的非人自虐后提前爬出了热瑜迦房,重堕凡间。匆匆洗了个澡,凭借残留的仙气飘回了家。恶梦才刚刚开始。当天晚上我全身僵硬象被人海扁了一顿。第二天我咽喉肿痛扁桃腺发炎。第三天我感冒咳嗽涕泪横流,为了发汗没开空调,还捂出了一片痱子。瘦倒果真是瘦了,因为两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这再一次证明了我的瘦身特质:管住这张铡刀嘴就行了,千万不要妄图跟自己的运动机能过不去,其结果无疑是自取灭亡。

 

    昨天张叔叔了解我的遭遇后跟我讲了他妈练瑜迦的故事:他老娘练了好多年,现在发展到每天必练,练完后浑身舒坦,要是哪天没练就头重脚轻连床都下不来。敢情这东西跟吸毒差不多。我本来想学会一项异能,将来也许可以把脚绕到脖子后面去街边上讨饭的,看来这条路也堵上了。对不起了亚力山大,对不起了印度帅哥,我们,注定有缘无份。

 

    写不动了,养病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