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il de 昱摇滚的孩子永远不会死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
30-06-2008 阶段性小结自从honey走后我开始了自暴自弃的生活。具体表现为不吹头发,不涂脂抹粉,不买衣服,不穿高跟鞋,不节食,不锻炼,不趴踢,不自拍bla bla bla bla bla bla bla…昨天跟小猪两个去环艺看《功夫熊猫》,排队买票的当口,小猪满眼都是这帅哥那帅哥,我瞪着两只木知木觉的大眼睛,除了熊猫,却是一个帅哥都没瞧见。我想随着感官功能的逐渐退化,我已经成为一个生活作风异常严肃的女同志了。 Honey,你一定要用厚厚的美刀来报答我的守身如玉啊! 25-06-2008 如何混进民工队伍这些日子,天天泡在装修工地监工,我和民工叔叔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阶级感情。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至今为止,我迎来送往的已经有水电工、地暖工、木工、泥水工、油漆工等不同工种的民工叔叔,他们的劳动为我开启了另一个从不了解的世界,某一天,我看着泥水工手里翻飞的瓦刀,忽然突发奇想:也许,什么时候我的好日子过完了,山穷水尽没工作,还可以去当民工的吧?
过后几天我就真的一直在留意工人们手里的活,哪怕是突发奇想,我也试图作一些可行性的论证,至少要了解清楚我适合干哪一个工种吧?
首先排除掉的是水电工,虽然《Desperate Housewives》里那个修水管子的Mike很帅,但是还没帅到让我立志发奋当一个漂亮女水电工的地步。水电工的技术含量比较高,从理论到实践皆是如此。上初中物理课时,我就老也搞不清串联和并联,火线和零线。上了高中好歹弄懂了些,但是一张电路图里的灯泡仅限5个以内,超过了照样抓瞎。我还试过自己焊一些电子元件,那是电工实验课老师让做一个简易的叮咚门铃,我三极管一个都没焊上去,已经手持电烙铁把自己烫成了一个家暴少女。所以介个工种和我真的八字相克,鄙人实在不能胜任。
木工也不行,因为木工是个精细活。做一个柜子,平要水平直要垂直,左边和右边要一样大,哪多一点都不行,装个门得关得上,装个盖子得合得上,这就很超出我美术学院手工作坊的水准了,我的掐八眼看出来的线根根都是歪的。我羡慕木工师傅平时耳朵上夹根铅笔很神气,但人家可不是为了好看,而是时时刻刻在算立体几何,这个本领也很令我望尘莫及。就算打下手我也干不了,当学徒先要学锯木头,我玩过那把锯子,一把没拎住差点砸到脚指头,果然很不好玩。而且木头上都是毛刺,我的嫩小手可不是粗砂皮来的,干不了干不了。
我最感兴趣的要数泥水工了,贴瓷砖那两天我都很兴奋,几次跃跃欲试,因为觉得这活我一定在行。用那个瓦刀往瓷砖上批水泥,不就和我往脸上刷面膜差不多嘛。那瓷砖,横平竖直的一块块,只要对齐了往上贴就是了,多省事多简单。不过观察几天后我发现泥水工也有两个难点。第一,切割瓷砖需要用上一把高速运转的电锯,开启时电光火石并发出巨大噪声,令我觉得非常恐怖。第二,干泥水工也要做算术,比如瓷砖要45度角斜拼的话,就得用上勾股定理。我从小是个数盲,方程式上了一元二次就比较头疼,看来要干这行还得去置办个能开根号的计算器先。
其实最简单的还要数漆工,穿个背带裤,拿个小滚筒,我在幼儿园里就表演过那首著名的“我是一个粉刷匠”。只可惜油漆是个要命的活,我可不愿意被甲醛熏成个小老太太,而且每天带着一身油漆味,顶着一头白花花的头发,赚的那点工钱还不够买香水和洗发水的,这赔本买卖咱不能做。
可见我这一辈子,除了耍耍笔杆耍耍嘴皮,想改行当装修工人也不成了。一张烂本科文凭,到了工头那儿百无一用,还不如耳朵上夹根铅笔的好使。或者,换一个思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还可以怂恿我的老公去当民工,虽然他手里也没啥上得了台面的本事,但男人挑一个适合的工种,总比我容易些吧。至于我呢,烧烧饭洗洗衣服的活还是干得来的。再不成,还可以在楼盘附近开间小卖店,卖点牡丹二锅头啥的给其他的民工兄弟。每天聆听冲击钻轰鸣,谁说不比办公室里平安喜乐? 19-06-2008 向英格玛大师敬礼这次电影节里有一个纪念英格玛·伯格曼的展映单元,昨晚我和小猪兴冲冲赶去观摩了据说是英大师最伟大作品的《呐喊与低语》。 大师果然很伟大。不到二十分钟就能让人离席,当然离席的那个肯定不是我,我是来接受深沉的艺术熏陶的,哪怕打瞌睡我也会憋到底。但是我居然没有睡着,因为大师的作品实在是天马行空到出离了我的想象力边界:开始的时候是一部沉闷的文艺片,过一会变成了心理悬疑片,又过一会变成了惊悚恐怖片,再过一会变成了灵异僵尸片,到最后兜了一个圈,又回到了文艺片。剧终人散,我回味良久,电影果然很切题,剧中四个女人,除了在疯狂地呐喊与暧昧地低语,其他什么都没干。 回到家11点半了,洗完澡还要上网找影评,不弄明白这部片子到底讲什么晚上肯定睡不着觉。我还是不适合当一个文艺青年的,我的欣赏水平摆在那里。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挑战自己的承受极限了,看电影要严格遵守以下十六字方针—— 不看大师,只看大湿;不求伟大,但求猥琐。 17-06-2008 夏日的大头虾12-06-2008 三十 补记
今天老汪发来了寿宴当天的合影。我们在一个类似开封府衙门的背景前摆出欢颜,纪念年华老去,祭奠青春永恒。 前排正中为老汪夫妇,寿星翁一脸福相,准备迎接人生翻开中年的篇章。 前排左一为陈老板,这也许是他体内装着胆时的最后一张影象。 前排右一为杉哥,他的一头红色粟米烫告诉我们:他还有一颗和年龄不相称的年轻的心。 后排紫人为张叔叔,貌似作老板状,其实是捂着肝强颜欢笑。 余者还有小吴夫妇,龙龙夫妇。 剩下我在想什么?我的神情为何如此怅惘,我为何会在此刻突然忧伤? 10-06-2008 三十三十岁就像劫匪手里的闷棍,会在你木知木觉并促不及防的时候,兜头向你砸来。昨天去赴了老汪的三十大寿宴,庆祝又一个崭新的中年人的诞生。不知道是不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原因,席面上这群在三十门槛内外徘徊的男女们都有些伤感,进阶让我联想到了“人生过半”、“半截入土”、“黄土埋腰”这些更加悲伤的词汇。
过了三十,人的身体跟健康基本上是呈抛物线态势下坠了。这一点我们身边有那么多活生生的例子可验证。最可怜的陈老板,在其三十整寿当天突发胆病,原因是有两颗鸽子蛋大小的舍利子在其胆里大放异彩,医生为了让它们得见天日,必须剖其腹腔,摘出那个没用的器官,用一个不再完整的身体来告慰他三十岁以前挥洒在夜店里的青春岁月。另外一个是张叔叔,别看他的肚子越来越大,里面装的却是一包接近报废的零碎,浑身上下除了肝是硬的其他哪都硬不起来。他离三十还有整一年,祝愿他烟照抽酒照喝,平平安安地蹦达完这一年再熄火。还有龙龙,每天一顿啤酒+地三鲜+油炸土豆丝的东北夜宵都不能给他消瘦的身板贴一点点膘,此谓“虚不受补”。至于老汪,可能是多年混迹于医疗行业,比较注重保养的缘故,貌似人到三十还四体俱全,可是焉知他的心灵至今还完整无缺呢?
过了三十,随着健康体魄一起离开的,还有无忧无虑的日子。一两年前,我们饭局上的话题不外乎是吃啥玩啥买啥泡啥MM外加追忆大学往事,现在好了,这帮三十开外的已婚男女居然讨论起生孩子来了。生吧生吧,好日子都葬送了吧,你牺牲了时间、精力、身材、睡眠等等等等弄出来一个小赤佬,女娃还好,属于招商银行,万一养了个男娃等于养个建设银行,自己当了一辈子房奴,到老还得给他服苦役,整个判自己一终生为奴。
甚至,到三十,连玩的气氛都不同了。那时候我们人多喝酒摇骰盅,玩的是轰轰烈烈的789,摇到就喝,摇不到就过,张叔叔每次都倒个三满杯,叫嚣着“老子和你们拼了”,最后都是把自己给干翻,场景是如此酣畅痛快。现在他们喜欢玩吹牛,两个人坐在角落里捉对厮杀,各自翻着白眼,肚皮里老谋深算地琢磨着怎么骗人,输赢也不过象征性地泯一小口。所谓少不读《水浒》老不读《三国》,从这种阴沉沉的骰盅游戏里,我发现大家真的老了。
虽然是那么地不情愿,但你们都前赴后继地奔三十去了,我也只能在后面弱弱地跟着。人生三十古来稀,但愿过下半辈子的时候,不要再像上半辈子一样糊里糊涂了。 02-06-2008 早餐喜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