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il de 昱摇滚的孩子永远不会死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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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006 outlets深度接触星期六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蜷缩在我的小床上,回笼的白日梦发展到了最戏剧性的高潮阶段——我身穿阿玛尼爷爷亲手为我缝制的小礼服,胸前戴着大红花,像劳动模范一样神气的坐在主席台上。身边的默多克大伯掩饰不住激动的情绪,热泪盈眶地向台下黑压压一片记者宣布:“今天是个伟大的日子,我们默多克传媒集团正式收购小薯条的博客啦!”刚说一句,下面万八千人噼里啪啦地鼓掌,那掌声是多么地真实啊,真实得我想要睁大眼睛好好地把这历史性的一刻看清楚。这一睁眼心可就全凉了,就我老娘一个站在床前拍巴掌,一边拍还一边威胁我说:“还不起来,不起来不带你去了。”
我老娘要带我去的地方叫上海outlets,在一个叫做“赵巷”的遥远的乡下。鉴于对FOXTOWN的失望,我本想翻个身不理会她的威胁,后来想想默多克的收购会反正也续不上了,空留余恨,不如还是去了吧。
我们的车一路驶出A9高速,过了收费站竟然不收钱,此为惊喜之一。一出赵巷口就是outlets,全部车程不足三刻钟,此为惊喜之二。到了outlets,整片园区全是一二层的矮平房,管你一线二线没线品牌一派世界大同,此为惊喜之三。基于这三个惊喜,我开始抱着刘老老初进大观园的心情一家一家铺子逛起来,感觉这大热天的早起还是有意义的。
论牌子,总的来说这儿就分两种——打了折我也买不起的和不打折我也买得起的。第一排的铺子是门面,我们逛了BCBG、DUNHILL、ZEGNA,从中间的走廊穿过去,看到第二排的铺子有金利来、SINO、JOJO……这种感觉好比是剥一棵大白菜,外面油光水滑,里面一层开始有蛀虫烂叶了,再往里哪片叶子是好的,哪片叶子是坏的,你非得亲手剥了才知道。我这个人本来就没啥条理性,不喜欢按排走,喜欢一个一个店乱窜,所以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后来拿到张商铺导览图,这才看清楚了,原来A区都是一线品牌,B区是国内的中年品牌,C区是运动时尚品牌,我是不小心误入了B区,才觉得好象来错了地方。
言归正传,到这地儿来的人,最关心的还是折扣。我粗粗统计了一下,平均5折,低的有一折三折四折,高的最多是六折七折。下面具体说说。A区的一线品牌基本都是5折,单品1000块往上,上不封顶,不过对于男生来说,花5折价钱买件经典款的西装还是划算的。B区牌子大致3-5折,我老娘进了个“马天奴”,喜滋滋拎了件外套就往身上套,打个5折就让她爽歪歪了。C区东西比较多,esprit全场3-5折,乱烘烘象个菜场,结帐还要排队。NIKE、阿迪、锐步的球鞋全部对折,三五百块一双,还算便宜吧。JESSICA、IT、第五街等大都三折,另有许多牌子叫不上来,卖包卖鞋的都有,折也打得够杀根的。至于款呢,感觉还不是很老,也有些甚至是当季的,小腔调有点。总的来说越往里走东西越便宜,大家一开始一定要按捺狂喜的心情,同时按捺住自己的钱包和信用卡,有看中的可以兜完一圈回头再买,反正这里要营业到晚上9点的。
最后汇报一下我此行的战况吧:一件eigenpost的大衣,一个Ferragamo的头箍,两样东西,钞票就像流水一样哗啦哗啦地流走了。我就是这么一个败家玩意,希望在本性暴露之后,不要有人鄙视我。 22-06-2006 法官小黄金周的出游,六个人,狠狠杀了三天人。
在以前的杀人史上,我几乎从没当过法官,所以这种睁着眼睛看杀手,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神秘感着实令我期待。
而事实上,法官是被边缘化的。法官这一角色因其严肃而缄默的表征,常常会被一群相互杀得血肉横飞的家伙们所忽略。游离于众生之外的先知和祭坛仪式的主持人,却惟独不是具体事件的执行者,这是法官的幸运,也是法官的悲哀。
这次我终于当上法官了,而且一连好几回。我第一次感到“杀手睁眼”的那一时刻居然有种宗教式般的诡异。在我的周围,五个人静谧无声地闭眼围坐,安定如五尊雕像,一个人突然就睁开眼睛,转向我,和我对视,然后让我看见他的两道寒光射向何人。一刹那,活人死于沉睡尚不自知,而他已收住锋芒,兵不血刃。
我见证一切,并有宣布死者的权力,而自此之后,是长久,长久的沉默。我不能说话,唯一的乐趣就是倾听。
五个人也可以咬成一团昏天黑地。那些指控是难以掌握方向的流星链子锤和飞抓百链爪,东一锤西一爪,一时血花四溅却不知究竟砸了谁。杀手必然是岳不群式的人物,隐匿在正人君子的脸谱后面,平民却像一班热血喷张的红卫兵在搞大批判,摩拳擦掌准备以投票表决的方式民主选举反革命分子。一个平民倒了下去,轻于鸿毛的牺牲换来的是新一轮惨烈的杀戮。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嘴角无奈的笑容,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仿佛法官穿的是哈里波特他爸留下的隐型衣。
只有到必须宣布杀手的那一刻,法官才重拾他存在的意义。可是这种意义于当世已无补益,也不见得能成为什么后世的镜鉴。下一盘还是照旧地乱杀乱指乱咬,法官也照旧一个人在那里微笑。只是他的心里更加明镜也似的,谁是深藏不露的阴险分子,谁是明明狗屁不通却飞沫四溅的浑人,谁是见风使舵的投机主义者,谁是毫无逻辑的保皇派,谁是连档模子,谁是雌雄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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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照旧上班下班过日子。杀人不过是一时的取乐,但有时候困扰于俗务,人群熙攘也好,牛皮烘烘也好,你死我活也好,自欺欺人也好,我总觉得在哪儿会坐着一个法官,微笑着看我,不发一言。
他让我感到无地自容,除了立刻闭嘴,不知何以相报。 07-06-2006 知识分子是这样炼成的我不知道现在这个年代对于知识分子是怎么定义的。小时候觉得做编辑的老家伙们戴副眼睛帮人家改错别字,怎么样都得算个中高级知识分子;现在自己手里拿着笔,拿着稿,拿着版,却觉得知识分子仍是高山仰止。
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吗?
我们尊师重道,却不知道怎么辨别一个知识分子。小张叔叔说知识分子得有本科以上学历,高中以下的都是文盲和半文盲,那我怎么觉着自己读完了大学,却比高中阶段更狗屁不通呢?我说知识分子是一种基本素养,包括很多具体的指标,比如3000个常用字里,你得认识2500个,然后你得会组词,会造句,会写作文,会做四则运算吧?结果张叔叔马上考我:请用“睇”字组词先……
我的爷爷是校长,我的太外公是举人。上次老汪师傅批评我显摆,其实我是打心眼里热爱我的出身,热爱这种本该一脉相承的知识分子的DNA。可是结果我这个不肖子孙还是弄丢了它们,哦,叫我怎么面对你们,我的祖宗?当然我也不是全无知识的,但我的知识大多来自于野记杂文、评书连播跟影视作品,比如《达芬奇密码》、《隋唐演义》、《七侠五义》、《金枝欲孽》、《铁齿铜牙纪晓岚》、《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等等。而对于课堂、讲座和严肃的学科书籍等获取知识的正宗渠道,我却总是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情,仿佛自甘堕入邪魔外道之流,非得跟名门正派拉开一点距离似的。
上星期二赶着去看半价场的《达芬奇密码》,引以自豪的是我之前看过一遍原著,引以羞愧的是原著的内容已经彻底不记得了。在朋友的陪同讲解下欣赏完了全剧,突然发现自己对西方宗教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遂回家翻出了那本买来很久也没看过,都蒙了灰的《世界史纲》。连夜挑灯,从犹太人的起源读起,到十字军东征、到黑暗的中世纪……当东方微露鱼肚白的时候,我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冲动——那种用理论武装了头脑后的幸福感。
我想象一个崭新的知识分子如维纳斯般从贝壳里诞生,风神向她吹去清晨的气息,命运三女神为她送上春天的衣裳——这种幸福感缠绵良久,直到我合上手中砖头般厚重的《世界史纲》。
我的28块的D版的《世界史纲》啊,散发着和正版一模一样的油墨芬芳……
谁能回答我一个问题:知识分子看不看D版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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