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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3-2006

我什么也没说

整一周末太平无事,周六晚上蹭了一张上戏的话剧票看了出高娃大娘的《月牙儿》,结果证实了不花钱的小便宜真是贪不得,国内的本子简直看不得。本来今天憋了一肚子不敬之言想到自留地里来放放的,还没等打开space,先看到韩寒白烨陆川高晓松一干人在那儿掐架,不由吓出一身冷汗来。我自知长了张挨千刀的碎嘴,要是一个没控制住瞎嚼出什么,还不成了拿铜头皮带照老舍脸上抽的红卫兵了?被人起诉倒还是其次,主要是我这人生性特别低调,要是一不留神出了名,容易得瑟出个抑郁什么的。

好了好了,啥也不说了,以下2000字想来想去还是删了,厚道一回吧。

…………

 

收到东东发来上次在他影展上拍的PP,这张构图我很喜欢:把人拍在一边就对了,符合我低调内敛含蓄的性格。

16-03-2006

苏童

  大清早跑去参观弟弟的博客,这小子不知搭牢了哪根筋,作了酸诗一首,其间提到当年喜欢的苏童。读罢此言心里不免发一小感触,到底姐弟情深,姐姐觉得有必要遥相呼应一下。

 

  苏童这个久未露面的江郎才尽的家伙,也曾经在我不堪回首的青少年时代占据过很重要的位置。无数个被功课折磨得昏昏欲睡的午后,唯一能令我兴奋的是香椿树街那群疯狂少年的事迹。那些化工厂的烟囱灰,书院弄前排成长溜的马桶,互相吐口水的女孩和紧贴着男孩裤腿的三棱折刀所构成的灰色的大南方,像一种梦魇般长驻于我的心灵,疯狂侵吞那些积极向上的健康脑细胞,终于成功地将我塑造成一个古怪陌生并形迹可疑的伪文艺青年。现在回想起这段经历,我想我还是会像世界上最情深义重的情人那样对丫说一句话:“虽然你忽悠了我,但我不怨你。”

 

  一套苏童文集在我家书橱里整齐地码着,多少年它曾伴我厕下与床上——人生两个最亲密无间的地方。厕下我看《少年血》、《城北地带》、《舒家兄弟》,少年的血性故事会让我血脉喷张、舒筋通畅、活络排毒,从而使如厕的过程大气磅礴一气呵成。在床上我就看《南方》、《另一种妇女生活》、《离婚指南》,变态的女性轶闻让我手脚冰凉、静如止水、万念俱灰,从而心无旁骛地很快进入梦乡。所以回过头来应该客观地说一句,苏童虽然腐蚀了我的部分灵魂,但丫的书对于养生保健,还是大有裨益的(当然前提是什么时候看什么书,不能弄反了)。

 

  我是看完那本所谓的长篇《蛇为什么会飞》之后,彻底和苏童say bye的;就像等我贱贱地看完《兄弟》下册,也会和余华告别一样。有一阵听说丫在国际上炒《我的帝王生涯》的冷饭,我想起了我那狗屁不通的少年,渐渐的心就凉了。

09-03-2006

讨中产檄文

    来吧,中产阶级,那些35岁的中产阶级,那些住在东方曼哈顿的中产阶级,那些晚上去VIP ROOM喝酒的中产阶级,那些丧失名誉的中产阶级,那些尚未丧失名誉的中产阶级,那些单身或离婚的中产阶级,那些有不止一个女朋友的中产阶级,那些忙于应酬的中产阶级,那些袖子管上有袖钉的中产阶级,那些打高尔夫球的中产阶级,来吧,乖乖的掏出你们口袋里的钱吧,恭喜你们,因为你们是我们的“目标客户群”。来吧,快点,你们是我们的指望,我们的衣食,你们的数量将累积成我们财务部的账,和我们staff的年终奖。

 

    这两天忙于veryshanghai的正式启动,调查问卷挂在网上,等着摸清中产阶级的老底。来吧,中产阶级,当然你必须是个真正的中产阶级,因为为了甄别你是新贵中产还是土方老板,我们的问卷上到处都设置了沟沟坎坎,我们会说请听题:请问梅园村和王朝和苏浙汇你觉得哪个更高档,那些回答王朝的土方老板们,很遗憾我们的网页会立刻对你关闭。

 

    来吧,中产阶级,很多项目盯着你们,很多人们依靠你们,很多财富要靠你们才能变现。来吧,你们身为中产,你们的钱不能落袋为安,你们身为社会的砥柱,你们的责任是消费消费不停地消费。来吧,中产阶级,败吧,尽情地败吧,只有败光了你们,才会有新一代的中产站起来。

 

    来吧,中产,骄奢淫靡的中产,自命不凡的中产,你们鼓鼓的口袋只是社会财富暂时的寄存站,你们终会被车子掏空,被房子掏空,被女人掏空,被失败的投资掏空,所以你们还不如被我们掏空。乖乖,别动,veryshanghai是很好的,被我们掏空也很是有面子的,更何况你们底子厚,一时半会还掏不空呢。

07-03-2006

生辰赋

    丙戌三月,初春乍暖,适逢余之寿诞。

 

    时虹销雨霁,星汉灿烂,胜友如云,宾主尽美,千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张叔叔之瞎掰,玉液黄汤,龙先生之海量。三牲大啖,虽非钟鸣鼎食之家,陋室蓬庐,却得鸿儒谈笑之幸。

 

    宴毕转聚K房,济济一室,遥吟俯唱,逸兴遄飞。众人献声,余皆如聆仙乐,惟闻张叔叔《小冤家》之曲,求死不能,几欲断魂。

 

    更转漏移,已近三更,天高地迥,觉韶光之易逝,兴尽悲来,识盈虚之难测。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屈杜氏于柳下,非无娇客;叹英台于长亭,岂乏情郎?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往来相逢,尽是萍水过客。昱三尺薄命,一介弱质,流年似水,宁穷白首之怀;落英成冢,不堕处子之心。

 

    鸣呼!胜地不常,盛筵难再。兰亭已矣,梓泽丘墟。今蒙不弃,共庆生辰,他年回顾,斯人何处?
 
 
 
                           博骰作戏,诸公忘形。
 
 
                           食罢此糕,斯人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