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il de 昱摇滚的孩子永远不会死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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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1-2007 血淋嗒滴很久没有怀着不斩楼兰誓不还的决心上街做一天完整的血拼了。那时候两眼放光,心如小鹿乱撞,挤在百盛那洪水般的人流里,钱在皮夹子里突突地想要往外跳。至今为止我还没有一张信用卡,买东西时流淌的从来都是真金白银。用传统的方式管理我的现金流,不但比较容易,而且更加真实。于是我就用这种真实的交易方式换回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手提袋,里面装的是什么,早已模糊不清,只是这幅豪气干云的画面,长久地印在我的心里。 相传“年”是一种吞噬人的怪兽,我辈过年,其实过的是一个血淋淋的坎。这世道物欲横流,多少坏人企图吞噬我兜里那薄薄几张红色的毛主席,我无力抗拒,缴械奉上,整个一没出息的不抵抗政策。可是这年,总得过啊,依着我的性子,还得往奢华里去过。 牛仔裤,要细的,紧紧包着屁股,拉链在后头闪闪发光。靴子是长的好,恰到膝盖下,松松地皱在小腿处,chole的粗木头跟,时髦过去年的酒杯跟。包臀的连衣裙今年一定要置办一两件,最好是条纹或者金属色的,只在胯下一点点,露出下面的花纹裤袜,穿着9公分的漆皮高跟鞋站在那里举步艰难,没办法,我爱我的腿。 一橱的大衣,还是少两件。一件是短款的A字式样,最好是中袖的,黑白千鸟格子,露出纯色的羊毛衫,下面配短裤马靴。一件是大裙摆的公主款,高高的腰线,须有一根漆皮的宽腰带束出小腰,短裙子在里面看不见,只露出一双细腿。那天下班沿仙霞路一路逛过去,在家小店里发现了这样一件完美的大衣,我试着就舍不得脱下来,怎奈它价钱奇贵,姐姐的股票又不争气,昨天输掉一截领子,今天又输出一条袖子去。 谁是天生跟钞票有仇的? 怪只怪这夜色太黯淡,我不得不穿着新衣服走来走去,否则,就看不清脚下的路了。 22-01-2007 长歌一曲三点收市,怅然若失,赋诗一首,聊以自娱。
太阳当空照,
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
你为什么大早挤公交?
我去炒股票,
再也不迟到,
一上班,开电脑,
惊心动魄一天开始了。
早上开盘高,
中午睡一觉,
醒过来,仔细瞧,
哎哟妈呀大盘跳水了。
想抛抛不掉,
补仓没钞票,
摇摇头,真懊恼,
想来想去还是基金好。 05-01-2007 辞旧迎新帖2006年岁末的某天,我穿着曾经被我热情讴歌过的8公分高根鞋,从三级台阶上直直摔进了残障人士的行列。 在家养伤一天后,我拖着其肿如柱的右腿,花15分钟时间从家慢慢挪到小区门口打车上班。其时天是阴霾的,空气是湿冷的,身体在貌似臃肿的羽绒服里瑟缩如冰。我估摸自己此时的步态应该很奇异吧,右脚只能用脚后跟轻轻地点一点地,所有重心的支撑都依靠左脚,因而我的身体呈现向一侧倾斜的态势,像一个中风多年的病人,右半边僵直麻痹,左半边沉重艰难。 这般难言的处境很容易将我带入某种妄想。人在步履轻盈的时候不会想到这些,但此情此景,似乎是给了我一个关于垂暮之年的预演。那个时候我已是皱纹堆砌满头华发,穿任何衣服上身都不会再漂亮。我的行动一定比现在还要迟缓,拄着拐杖一步三摇,走到小区门口已堪称远足旅行,就连三岁稚子都可以轻易地将我超越。甚至耳聋眼花,疾病缠身,更可能的是,我将比现在更加孤独。 我不是明星,不想在博客上开什么新闻发布会,况且我的那些破事,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不再有“新闻”的价值。我要证实的只一点:2006年让我重新回复了孤独,这种陌生而熟悉的状态。关于孤独,马尔克斯已经有了最好的诠释:从一块冰到一块冰,从原点复归原点。我的这些年平淡无奇,就是将这个孤独的过程从头探索了一遍。很好的是,在2006年岁末的某天,我将这一回归演绎到了圆满的极致:我成了残奥选手,在任何一条街道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以相同的速率,与我同行。 毋庸质疑的是,残腿也要跨新年。我似乎不该在新年伊始就作此悲声,回想起来,那些日子里始终有很多朋友守望相助,用慈善的阳光照耀我弱小的心灵,比如敦敦、小小、张叔叔、老汪、大姐、曾美女、西门、NORYA等等等等(以上排名不分先后)。你们陪我玩,陪我聊天,帮我驱散心中恐惧和压抑,让我在此番遭际下仍能身残志坚,为后世树立了楷模。 早就知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该来的,好歹都来了。 如此,无话可说。 既然做不了万千宠爱的黄蓉,那就做一个残废、古怪又冷艳的杨过有何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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