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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的孩子永远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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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009

旧公司人物志(三)

胃口吊足,今天要来接着写一写那个办公室恋爱故事。回头再看看上一回,发现自己都无法忍耐自己拖沓的行文了,遂决定加快节奏,直接切入正题。

 

上回说到,旧公司一对青年男女偷偷摸摸谈起了地下情,可惜谈不满一个月,就自动撞到了姐姐我的火眼金睛面前。我识破了不要紧,我的嘴比江姐还严,为了继续蒙蔽公司里其他的群众,他俩决定将潜伏进行到底。

 

此时,第一个疑问产生了。事无不可告人者,大男大女轧朋友,何必偷偷又摸摸?按照常理,一般恋人蛤蟆绿豆看对了眼,恨不能把颗大红心拿记号笔画在额骨头上,买个扩音器哇啦哇啦召告天下,就算害羞也就是三五天的事情。哪怕是同事关系,可旧公司并无同事相恋的禁忌,况且他们谈了没多久,恋人男就跳槽走了,此时真相揭开,众人祝福,皆大欢喜,岂不是美事一桩,再潜伏下去,意义又何在呢?

 

这个疑问暂且压下,故事先发展下去。

 

自从被我撞破以后,这二位开始分头拿我当心灵花园,隔三差五来倾诉衷肠。在这些衷肠里,浪漫甜蜜和争吵抱怨参半,但结构和比重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调整。我比较喜欢刚开始的时候,听他讲“这个小妖怪买给我的生日礼物是CK内裤耶!”或者听她讲“他昨天烧番茄炒蛋,烧排骨给我吃老好吃的闹!”之类。听这样的秘密,没有负担,不用回应,更不必动脑子,只需朝他们甜甜一笑即可。

 

但是后来的衷肠就不是那么好对付了,需要我像老娘舅一样做深入细致的沟通和调解工作。女的对我说:“我们谈到现在都是他住在我那儿,我提出要去他的房子看看,他死活不答应,你说怎么办?”男的对我说:“她老是想要我跟我爹公开俺俩的关系,可是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说怎么办?”我抓抓头皮,问他们:“这是为什么涅?”女的说:“他一个人住着三房两厅的房子,我当然要去验收一下。”男的说:“我的前女友是我爸介绍的,为了跟她拗断,老头子差不多没跟我拗断,现在当然不能带个新女友回去刺激他。”我又问:“反正你一个人住着,令尊远在宁波,为什么不能带她去你家看看?”他说:“那房子本是为了我和ex结婚买的,现在带她去有些不太合适。再说周围邻居也都是本家亲戚,怕被人看到了风声传到老头子耳朵里。”OK,尚算合理的理由,我再转回头,拿出深明大义的姿态教导小姑娘:“人家已经向你解释了,就不要作天作地了嘛,给他点时间处理好和家人的问题,也要相信他有处理好的能力。做女人要大气,要识大体顾大局,要给男人空间,可以学学姐姐我嘛,男人的手机说不翻就不翻,男人的行踪说不查就不查blablablabla(此处删去500字)”小姑娘忽闪着两只大眼睛作懵懂状,一场纠纷暂时算是平息了。

待续//

6/1/2009

五月的闪回

  谢天谢地,令人抓狂的五月总算过去了。
  五月的头头上过了青年节,我作为壮丁之一被拉去参加了局团委的辩论会,还交了一年团费;由此得到了一个证明:咱还是个青年。为了团委这场辩论,我又是写策划方案,又是准备辩论稿,焦头烂额中颇有些百感交集的残念。也许在接下来的若干年里,我还将继续混迹于青年的队伍中,但一定内心苍老,行迹可疑。罢了罢了,好好过了这最后一个名正言顺的青年节,再让韶华随时光去远行吧。
  
 
    
 
  世博倒计时一周年恰在这个五月,我们的“世博印象”摄影比赛评选揭晓,“见证世博”园区摄影展和画册应时出炉。为了这盘香喷喷的热炒,我差不多把自己都给炒熟了。局工会的迎世博演讲&知识竞赛,我受命写个破演讲稿上台去丢人现眼,居然和知识竞赛环节的三位同仁一同捧得总分第二的奖杯回来。领导说:看到吧?这稿子就得你来写,你和世博活动沾边多。我回想下,果然。今年以来但凡活动,舞台边必站两个海宝。某次还找了个老太婆穿着充气的海宝套子跳舞,结果漏气了,一层海宝皮挂在老太身上,赶紧叫人给拉下去。这还了得,污蔑海宝光辉形象,不抓起来也要写检查。
  
 
  
  
  还有,红色五月,上海解放六十周年。做了一台广场展演,一台合唱歌会。为了写演出的串词,我自学了一遍上海解放的光荣历史,创作过程绞尽脑汁。某高人指点我这样写:“共产党啊,你比亲爹还亲!解放军啊,你比老娘还亲!”我思前想后,终究没有采纳。
   
 
  5·28,陈老板大婚,我耽搁在端午节的活动上没能亲临道贺,在此补送一幅对子,上联是:人间喜添比翼鸟。下联是:昆山痛失劈腿王。横批:金盆洗手。
5/22/2009

旧公司人物志(之二)

旧公司人物志的第二季在列位看官的千呼万唤中登场了。隔了那么久,是因为我终于度过了非常非常漫长而又忙碌的一季。每每当我从堆积如山的方案、新闻稿、串联词中抬起头来环顾现在的办公室,总有一种隔世之感。旧公司的清闲和逍遥连同旧公司的人与事,已经模糊不可辨了,这为我的故事连载增加了很大的难度,我需要尽最大的努力来回忆和考证,以保证这些故事中每一个细节的真实性。细节的真实能反映出生活的真实,哪怕它以最离奇的形式出现,也决不会逾越逻辑的轨道。我之所以要孜孜不倦地记录这些凡人琐事,是为了试着去梳理一些人生的因果。一切的光怪陆离背后,都有一个真相,找到这个真相,就是找到命运诡谲却真实合理的解释和证据。

 

闲言少叙,今天我要讲的是关于一个谜一样的男子的故事。之所以这么文艺腔的定性他,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出比“谜”更适合的字眼了。我和他共事一年多,密切接触有半年,越往后越觉得云山雾障,深不可测,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切尽在不可说……

 

初识此人,是在他刚进公司。一切波澜不惊,平凡得让人过目就忘。故事要从他爱上公司里的一位姑娘开始。那时的我由于太闲,遂养成了两个爱好:谈恋爱和看别人谈恋爱。有一阵发现他没事老在某姑娘的座位边流连,于是多加了留意。姑娘起初是岿然不动。伊常评论他说:太土了,西装穿在高领羊毛衫外面。又觉得一个小马仔,还经常被boss骂,不是伊要找的金龟婿。可是女人心,海底针,情无定法,局面慢慢就有了转机。起因不知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还是他有意无意透露出自己是个潜伏的富家子的身世流传了开去;亦或某天他脱下土西装露出的倒三角身材太过让人血脉喷张;反正最终姑娘大盘失守,此男逆市俘获了芳心。

 

也许因为同事的身份太过尴尬,他两商量好把这段恋爱演绎成一场暗渡陈仓的秘密战。那些出门隔两条马路再牵手的伎俩,一时间竟瞒过了我这双老奸巨滑的眼睛。要不是有一天,两个人吵架后都来找我倾诉衷肠,我再把他俩各自说的章节一合,竟然严丝合缝地拼成了一个完整的事件,我这个恋爱操盘手险些就和这么一场精彩绝伦的爱情麻辣烫失之交臂了。

 

今天要下班了,谜一样的故事即将展开。列位看官,薯条姐姐会吊足你们胃口的~~~

待续。。。

3/24/2009

旧公司人物志(之一)

    知道什么叫迟暮美人吗?在我原来的公司里就有活生生的两位。

两位都是阿姨辈的人物,同坐一间财务室。年纪稍轻的那个四十上下,生得皮肤白皙,高大丰壮。虽说她穿的衣服尺码至少要冠上两个X,但摊薄在一米七几的个头上,并不觉得胖,反而还颇有些波澜壮阔的起伏,很能让男同胞们产生母性崇拜的联想。再加上她眉目清秀,神情婉约,粗黑的头发在脑后盘成子,就更有几分像是老月份牌上的古典美人了。

年纪长些的那位五十开外,每天大波浪狮子头短发吹得一丝不苟,前刘海向上耸出三寸有余。该阿姨的穿着也很时髦,虽然身材矮小发福,但善于掩饰缺陷,上身总是一件质地很好的蝙蝠袖宽松羊绒衫,颜色以粉嫩为主;下身一条收腿紧身裤,踏着半高跟尖头皮鞋,配上全套的珍珠首饰,只觉贵气逼人。再看长相,也还是唇红齿白,估计年轻时不会输给现在的二三线小明星。伊的儿子是本公司的一位小“总”,长得和他妈八分相似,三十多岁还是白脸小开一枚,惹得公司内外许多姑娘竞相怀春。

像许多二八佳人一样,两位中年美妇也有她们的粉丝。这位粉丝的身份是公司一位四十多岁的采购,此人条杆瘦长,面皮细白,要不是略微稀疏的头发和有些佝偻的身形,也算得上是位玉树临风的大叔了。该大叔没事就钻到财务室里插科打诨,两位美阿姨总是在被逗得咯咯娇笑的时候,轻舒广袖,捶一记粉拳在伊身上:“侬迭额宁老搓气饿闹...”采购大叔还主动当起了为她们端茶递饭,打杂跑腿的马仔。要是伊上午在外面跑外勤,美阿姨准会在十点半的时候打电话过去差遣:“中午帮阿拉到兰桂坊带两客雪菜黄鱼面哟,早点回来哦,肚皮要饿死特了……”声音嗲得要滴出水来。

插播一句,这采购大叔也是一位妙人儿。伊只要在公司,必定开盘的时候看股票,收盘以后热泪盈眶地坐在角落里看韩剧《人鱼小姐》,有时候会跑到我位子这边,红着眼眶跟我讲:“侬不戴眼镜,跟阿丽莹哈像的呀!哈像!”

和那两位美好养眼的女人相比,公司另有一位中年女总,堪当反面典型。伊从外埠抛夫别子来上海赚高薪,长的便是一副干瘦孤寡相。此女成日家黑西装黑长裤的律政女强人装扮,高跟皮鞋噔噔噔,一副粗大黑框眼镜遮去大半面目;更可怕的是她的发型,前面一刀平的bobo前刘海,后面烫成方便面的长发在头顶心抓成一把马尾,活脱武打片里的萧十一郎。扮相不去说他,内心还甚是阴狠,背地里暗箭频发,把前朝元老射死了一大半。最过分的是,伊自己不会上网,便看不惯旁人,居然说服公司大佬搞了个全面禁网。可怜那时正是我的大唐发电复牌后蹭蹭地往上蹿,我却看不到行情,竟还木知木觉,最终贻误了解套的良机。于是,这一套就套到了现在,至今想起来,还是觉得可恨。

真的,我的大唐发电只要一天不解套,我就恨她一天,一辈子不解套,我就恨她一辈子。

3/8/2009

奇婚记

 

公元200933日下午3点,我在上海市徐汇区政府婚姻登记处领取了一本红色封面的本子,这意味着我从此加入了另一个阵营,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女同志。

往前倒推3天的这个时刻,我在哪里?在干什么?

彼时我正在久光底下的“龙记”里,哭得如丧考妣。我的对面坐着三位闺密——小杨、猪和卿;我的身边坐着当时还不是老公的老公,他们像四个恪尽职守的政工干部,齐心合力给我做最后的思想工作。思想工作的重心是劝我抛却婚前恐惧,把眼一闭心一横地往那个窟窿里一跳,只要一跳,万事就成定局,任我多大的屁股,也再翻不起几点小浪花。他们给我罗列的结婚的好处五花八门,比如:可以不用赶在末班地铁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可以装修新房子玩。可以勒索卡弟鸭的钻戒和clubmed的蜜月旅行。可以养狗。可以聚众赌博。可以干任何事到深夜没人管等等。后来经过高人补充又多了一条:可以搞婚外恋。我一条条地听下去,心中感觉更加凄惶。这些好处没有一条能体现婚姻本身的价值,它们看似许你一些自由,却要以失去独立完整的单身之身为代价;或者可以这样理解,是对剥夺你更大自由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作为一个身心正常,认同主流价值观的女同志,我何尝不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临,只是,当它真的近在咫尺,等着我去签字画押的时候,我却只想着自己还有多少荒唐的梦没有完成。

纠结中度过了两天。32日晚上是最后一个单身之夜,老公在好乐迪包房里为我上演了一场小成本、粗制滥造的近景魔术求婚秀。答应嫁的那一刻,我抑制不住泪奔。眼看强弩之末,大势已去,所有青春韶华尽成明日黄花,怎能不叫人唏嘘?我手拿麦克,合着卡拉OK《今天你要嫁给我》的背景音乐号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公在一旁抖抖豁豁递纸巾,估计少数民族婚俗里的“哭嫁”也不过如此。哭到尾声犹觉不过瘾,于是掏出手机打给小猪,抽抽噎噎地向她汇报这一既成的事实。在电话里,小猪像人类灵魂的导师一样循循善诱,她那天使般的声音让我恢复平静,并最终给我走向民政局的力量。现在回想起来,这真是一个神奇的晚上,这晚的痛哭强大如原子裂变、核弹爆炸、神七飞天;人生能有几个晚上这样肆无忌惮、酣畅淋漓,泄尽浑身最后一丝不甘心,然后,去恋爱,去结婚,去奋斗,心无旁骛,头也不回。

33,终于收泪,和老公像两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一样走进徐汇区婚姻登记处,嬉皮笑脸地完成了一个又一个流程。在宣誓仪式的小厅里,我们在国旗和国徽下,手捧庄严的誓词频频笑场,短短200字读了三遍都读不下去。公证人估计从来都没有碰见过我们这么不严肃的新人,无可奈何地一声叹息道:“你们快点读,读完就好了。”

我们照着公证人的指点,果然很快地读完了,顺利领到了两个红本子。回头再咀嚼一下这句话,发现大有深意。套用在结婚上,其实也就是“快点结,结完就好了”。图章一经敲下,即成翻不了案的铁证,“已婚”两个字便是打在林冲宋江脸上的金印,再想逃,也是抹不掉了。此前种种纠结挣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不作了不闹了,赶紧回家过38妇女节去鸟。

最后说一下结婚感言。

感谢老公,长久以来的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

感谢我的闺密和朋友,一起走过最美的年轻时光。

感谢小猪,陪我去登记。

感谢XX,一直很八卦。

感谢CCTV,感谢MTV,感谢一切TV

感谢大家。

我结婚了,仅此而已。

2/10/2009

黄粱一梦到如今

 

农历新年的第一场梦,我梦到了火。火势很猛,有滚滚的浓烟从窗口不停地灌出来,还有花生米一样小的人影,从高处自由落体跳下,扑通扑通砸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下。我没有害怕,内心甚至被某种奇异的亢奋填满,直至红光满面地醒来,迎接崭新的牛年。

醒来后给俺那口子拨去一个电话,支使他立刻起床,上网查查周公解梦,看是什么征兆。少倾他回报结果,说梦见自家被烧是旺财之象,问我梦的是哪烧了。我挠头皮回忆了半天,遗憾地告诉他:好象是南方商城。

虽然本人目前还是百联的持股人之一,但南方商城的兴旺与否毕竟与我关系不大,凄凉了一阵,揣起这个与火有关的梦境,颠颠儿地出门拜年去了。

 

自豪地说一句,我一直是个有梦想的人。小时候我梦想开全世界连锁的百货公司、拥有一万双高跟鞋、有个石油大王的英俊公子来讨我当老婆等等。这些梦想归结起来,其实质无外乎功成名就与富得流油。然而无情的世界一再粉碎了我通过个人奋斗而飞黄腾达的梦想,如果打牌有用的话,那还上什么破班;如果炒股票有用的话,那还斗什么地主;如果买彩票有用的话,那还看什么大盘;如果这一切都没有用,还有什么是通达彼岸的法门?后来的《奋斗》给了灰头土脸的我另一个梦想,我端详俺娘年轻时的照片,心想凭这副天真淳朴的美貌怎么也该给我弄一个人中龙凤的亲爹,后来他流亡海外,创下富可敌国的托拉斯,最后在暮年一股脑儿全部留给了我这个亲生女儿。还好我目前的亲爹不会上网,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写下这个大逆不道的故事,我想说的是,如果此生能够甜蜜地醉死在酒池肉林中,多认一个爹又有何妨?

 

随着年纪越来越老,暴富的梦想也像高原的氧气般,越来越稀薄。从具体的情节,稀薄到朦胧的愿望,最后幻化成一个与火有关的隐喻与象征。梦中的这团火哪怕不是涅磐重生的凤凰,最好也是普罗米修斯盗取的种子,让我相信它能点燃人间的希望,让我相信它是真的,而那些金融危机、股票被套、买房无着才是一场真正的噩梦。

无论如何,新的一年是真实的。My heart will go on——怀揣暴富的梦想,继续低调的生活,坚持做一个高尚的穷人,等有朝一日发了大财,再开始为富不仁。

最后录一段小诗与诸公共勉2009: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12/18/2008

见证实录

    张叔叔再一次喝醉酒的时候打电话骚扰我。

 

    这一回,他在手机那头口齿不清地哭喊着说:“我爱她。”

 

    我说:“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他说:“什么是爱?”

 

    我说:“你爱她,就会心甘情愿把你的房产证上改成她的名字。你想进入她的身体,先让她进入你的房子,公平得很。”

 

    他把胸脯拍的咚咚的:“我那个小房子太寒碜了拿不出手,要写,老子再去买个三房两厅直接写她的名字。”

 

    虽然,第二天酒醒后他对自己说过的话百般抵赖,但我还是觉得很有必要记录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誓言,倒不是因为有多么煽情,而是再次证明一下: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剔骨钢刀。酒精和情欲的双重荼毒,是怎样把一个男人,逼到几近毁灭的疯狂。

 

昱 张

Occupation
Location
金镶玉,凤求凰,大饼配薯条,美女爱流氓……